如琦的脸色微微发白。
“你跟你兄长正好相反。他是太急了,你是太慢了。他是不怕犯错,你是太怕犯错。”
真玄看着他,“你应该是从小到大做什么事都要反复斟酌,生怕出一点差错?”
如琦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他想起小时候在刘家,祖父教他们兄弟俩读书,兄长背书背错了,大大方方地认错,重背一遍就是了;他背错了一个字,就会在心里反复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
练功也是一样。兄长敢尝试新的招式,哪怕摔得鼻青脸肿也不怕;
他只敢练师父教过的、确认安全的动作,从不敢越界一步。
“师父,”如琦的声音很低,“弟子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算‘有自己的东西’。”
真玄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铺开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
“这是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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