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点有意思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
真玄看完信,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赵恒,在剑川路的时候就是这样,嘴碎子,话多,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他爹镇南王说他“太阴了”,赵恒说“偏不”,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在剑川路那八个月里,他们一起打过仗,一起啃过干粮,一起在鹰愁峡的寒风里蹲守过整夜。
那是过命的交情。
六月初六,楚州。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日子。
最后是天宝阁陆婉儿的信。
三封信的封口处都盖着天宝阁的云鹤印章,朱红色的印泥压在米白色的信封上,鲜明而郑重。
最上面那封的印章旁还多了一行小字:“陆婉儿亲笔,烦请真玄大师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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