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妄禅院的晨钟敲过三响,如璋便从禅房出来了。
他一惯是寺里起得最早的那几个人之一,当然还有一个能起得更早的就是师弟如军。
刘家大房长孙的身份,从记事起便被祖父刘远山带在身边,每日卯时不到就要起床练功,风雨无阻。
这个习惯带到真如寺,倒比别的师兄弟适应得更快些。
后院那棵老槐树下,他赤着上身,正练《真如七杀拳》。
这套拳法他已练了快两年,从最初的生涩僵硬到如今的收发自如,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呼呼风声,拳劲所至,槐树的枝叶便簌簌抖动。
他出拳极重,每一式都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砸出去,拳势刚猛凌厉,与他十五岁不到的年纪颇不相称。
“第四式‘破山’的发力点偏了。”
如璋收拳回头,见师父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处,灰色的僧袍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连忙合十行礼,额上还挂着汗珠。
真玄走过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右手,缓缓打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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