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看我演示第四式‘破山’的变招,那一拳从直冲转为斜撩,劲力从肩到肘、从肘到腕、从腕到拳面,节节贯穿。
这难道不是刚猛?但它同时也是巧劲。
你把‘刚猛’理解成了‘用死力’,这是你自己给自己套的枷锁。”
如璋愣住了。
“你的问题,不在拳法,在心。”真玄的继续拆解:
“你太急了。每一拳都想把对手打倒,每一招都想分出生死。
拳里只有‘攻’,没有‘守’;只有‘进’,没有‘退’;只有‘杀’,没有‘活’。
你这样打,遇到实力和你相当或者比你弱的,确实能赢;
遇到比你强的,你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如璋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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