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地点是在河边,又是半夜,即便报了警,也没找到肇事犯!”
“直到后面小彤抑郁死后,他弟弟拿着信歇斯底里找上我,骂我是个混账,我才知道小彤后面半年时间到底活在什么阴影世界里。”
“可笑的是,一开始,小彤家里人以为我是因为小彤的遭遇,才没再和小彤在一起,所以才没人找我,该死!最该死的是我!”
关意林紧咬嘴唇,因用力嘴边有轻微的血迹冒出。
李禹并不理会自己是否在伤口撒盐:“你和孙建国他们认识?”
“不认识。”
关意林摇头。
“我无意间和彭先生在一场家长会接触后,他看见我手机的屏保照片,这才私下试探接触我,告知了我真相。”
“那一刻,是我最愤怒,也是最想杀人的时候。”
李禹恍然:“所以你后面治疗你母亲的费用,都是彭望树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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