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板,我这个故事,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没?”
院坝之中的气氛很诡异,院坝外偶尔传来夜蛙的呱呱声,大灯光线中,时不时扑腾而过几只飞蛾的影子。
毛文秀呼吸加重,紧闭嘴唇,眼神复杂看向自己的枕边人。
彭望树沉寂半晌后,良久才沙哑开口。
“或许P想杀人,或许一开始也是为了想自保了?”
李禹神色一扬:“彭老板看来也有故事。”
“我没有故事,不过我也有个朋友存在故事,暂且就叫他L吧,L和P的经历很相似。”
彭望树低沉道:“L的家庭并不富裕,从小家庭灌输的理念就是努力读书,读书才有前途,他也如此坚信着。”
“在那个都是惹是生非的年代,他不像其他孩子那么野,胆小怕事的他像个乖宝宝一样只学习,不过他的学习能力确实不怎么样。”
“读完高中,他就没读了,但在上世纪的九几年能够高中毕业,已经算是个高材生。”
“也因此进入了村委,拿着微薄的工资,干着村上服务的事,外人见面都喜欢称呼他为高材生,看似和蔼客气,但他知道这不过是人家取笑玩乐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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