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是一个大循环,运行起来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张顺似懂非懂的点头。
“所以禹哥不认为她是凶手?”
李禹:“嗯,苗岚这种人,在男女上没有道德感,那是因为她想的是靠男人,这种人除非为财,才可能走上极端。”
“但她现在的情形,包括对邵烈死后欠债的怨念,足以证明邵烈死了,对她没任何好处。”
李禹若有所思道:“不过得先查查这个黄耗子身份。”
张顺下意识掏出烟想抽,见到李禹不接,他又磨磨嗦嗦的放了回去。
“档案中没有这个人的记录。”张顺回想着。
李禹淡笑道:“笔录不一样是常事,走访的人询问的重点不一样,包括审问技巧不一样,拿到的结果都天壤之别,我的每个问题,都是直接落实到每个点,而不是空洞的让她自己去整理,这一点你以后走访时要记住。”
“举个简单例子,比如你问她今天中午吃了什么,她可能只是告知你菜名。”
“但你问她今天吃了几个菜,你能得到的便是数字加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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