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眉头紧锁,只听黄浩山继续道。
“十几年前,邵烈确实跟着我干了段时期回收的行当,不过一个月都不到,他就没做了。”
他苦笑道:“而且哪里收货一次就能挣个几千上万?除非次次收的品都能捡漏。”
“但就是捡漏,这钱也不可能他拿,本钱是我的,风险和收益是我的。”
“我记得当时也是无意间和邵烈相遇,他说生活不好过,我念叨着小时候的感情,让他跟着我学点东西,并且每天开他一百多的工资,起码不饿肚子。”
李禹沉思:“也就是说,邵烈相当于员工跟了你一个月?”
“十几天吧,当时他要走,我还是给他结算了一个月工资,三千多来着。”黄浩山有些不确定道,记忆确实有些远了,细节摸不清了。
这和苗岚所说有差入。
“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是08年的事来着,对,当时有自然灾害,影响挺大,我还趁机收了批货那一年。”
黄浩山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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