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摸出了一个褶皱的烟盒,掏出一根烟缓缓给自己点燃了一根。
他的语气平静缓慢,但却带着一股凶戾。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拐卖了我的女儿。”
“但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老天把她送到了我面前。”
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随风飘散的很远。
“在金乡镇,我一向主治跌打损伤,还有风湿疼痛,但早些年,有些妇女结婚后不孕,在医院查过没什么问题,后来又找到了我,我给她们开了调节身体的中药方子。”
“后来她们怀孕了,还怀的是男孩,于是慢慢的就把我传的邪乎,说我有偏方能治怀不上儿子的病。”
胡远都觉得荒唐。
“即便我解释了,很多人也不信,后来陆陆续续,找我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确实治不了,有的人只是心态问题,怀不上的不会去质疑我,成功怀上的人又大肆宣扬,导致我在金乡镇慢慢又是个偏方大夫。”
“传播的名声还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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