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一种分销模式。

        每个“客户”，都有将这种卡片送出去的资格，但前提是要送给有价值的人。

        拿到卡的人，来一次，来两次，渐渐地，一定会被发展成又一个被精神肉体双重控制的“客户”，而成为“客户”之后，别管是谁，手里的权势也好，金钱也好，都将会为沈星所用。

        如果说没钱了，没利用价值了，被榨干到一滴不剩了，那么就将会弃如敝履，原本的待遇，将一丁点也不再能够享受得到。

        这个时候，这些“客户”，就会变成一条狗，就像林昭一样，而他们唯一能再做的，就是发出这种卡，成功引来一个有足够价值的“客户”，就还能再短暂的“享受”到曾经所享受到的那些东西……

        当然。

        这是中低层的模式。

        如果是真有头有脸，或者在什么关键位置，有大权势的人……

        那么没有威胁，也没有任何代价，纯纯免费享受这里的一切，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握在沈星的手里，沈星不用是不用，但当需要用他们的时候，对方不敢不做这提线傀儡。

        按照沈星自己的说法，这一招叫做……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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