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他亲自给那边去个电话。

        这文件如果下发，就有记录。

        这种删除不了的记录，是他不想要留下的。

        哪怕说可以找到合理的借口，比如说用掀动地域对立云云的说法。

        但那边已经有过一次强硬态度的回应了，这种强硬无疑有两种可能。

        第一个就是愣头青。

        而第二个……

        能够短时间做到这么大的企业，是愣头青的态度可能性不大，极有可能是对方也有背景。

        到时候跟沈星孰强孰弱，自己夹在中间，都极有可能变成一个炮灰。

        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才终于走到了现在的位置，他可不想变成被殃及的池鱼，不明不白的就挂了……

        他的电话打到那边，而这次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这是他们老板定的规矩，如果不下文件，就跟他们老板直接沟通，然后直接把电话报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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