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辞磕了磕烟灰,他刚刚打量了女人一眼,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腿上纹着樱花瓣,好像别有一番趣味,玩玩的话,倒也是个不错的消遣。
陈清辞当然不担心余政鸿到后面被这女人唬住搞什么非她不娶的桥段,这小子确实是有些恋爱脑,当初对那按摩店的少妇都是这样,可到了重点上,他脑子比谁都清楚,就比如说此刻将女人轰走的行为……
“真是脑子有问题……哥,你别介意啊!”
回来坐下,余政鸿看向陈清辞。
“我介意什么。”
陈清辞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开始把一切的来龙去脉大致讲述了一遍。
当然,昨天对方利落的褪去了弄脏的牛仔裤,坐在他身上之后的剧情自然是没必要多说的。
余政鸿听完一切,整个人已经进入愤怒狰狞的状态:“草他妈了隔壁的,这孙子的敢在我这儿搞这些里格楞,我现在就去打的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坐下。”
陈清辞只说了两个字。
好像已经燃起了炮捻的炮仗一般的余政鸿瞬间偃旗息鼓,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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