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车开了过去,陈清云顶着寒风毫不犹豫的就开门下车,挨家挨户的帐篷查问,帐篷暂时没问题,取暖的话有囤积的柴火,但也坚持不了几天了,而食物更是已经不多。
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穆德全是眼看大风大雪停不下了,怕出了大事情,才把这一切上报给了陈清云。
陈清云带了一车的食物,但这么多人,也扛不了几天。
陈清云心下纳闷,这么多羊,怎么会没食物?
穆德全告诉陈清云,这些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到杀羊的地步的,陈清云直接让穆德全找了一家愿意的牧民,杀羊给所有人提供食材,过后会按照市场价结算。
旋即又组织了一些青壮年,开始对那些马上就要扛不住风雪的帐篷进行检修,让所有人尽量集中,一个帐篷里多呆几个人,节省干柴的同时,人多了也能起到取暖效果。
在陈清云条理清晰,逻辑清楚,判断准确的指挥下,所有人齐心协力,一起对抗着这场恐怖的天灾。
暴风雪又持续了五天都没有半点停下,白毛风始终呼呼的刮,好几个帐篷已经被掀了,大家不停地加固稍微坚固一些的帐篷,在陈清云的号召下,所有人团结到了极点,仿佛拧成了一股绳。
“陈副书记。”
穆德全看着铆足全力拉一根固定帐篷的绳子的陈清云的身影,快步跑了上去帮忙,暴风中,他扯着嗓子叫了一声:“今天见了您,我才知道,我根本不配当家乡的这个父母官,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引咎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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