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快点啊,您知不知道,放在以前的时候,您这磨蹭的几分钟都能打完一场仗了?”
“爷,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寅。一家之计在于和,一生之计在于勤啊!您这么惫懒,这么浪荡哪儿能行?再过十年二十年的,这浪荡跟磨蹭的脾气就会刻进骨子里面,您这一辈子就废了……”
“爷……”
啪——
一块肥皂直挺挺的就朝着陈清辞飞了过来,陈清辞抬手接住,但没接住老爷子那“老子年轻二十岁绝对就是一个飞踢”的眼神。
“生什么气啊,您小时候这么操练我的时候我也没生过气啊,这人啊,不能……”
“滚你爹的,赶紧滚!”
大概五点多钟,大街上已经有了车子,还有不少来来往往的行人,老头老太在大街上晨练,环卫工人正准备收工。
数九寒天,京城的气温却是在一场大雪过后回升了不少,这几天的太阳很大,但也仅限是太阳出来的时候,这大早上的还是冷的要命,呼啸的寒风,让体感温度低的离谱,少了几分那雪化之后的刺骨寒冷,可那清晨的薄雾感仍旧让呼吸感觉湿润润的。
年关将至。
街头巷尾都好一幅喜气洋洋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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