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外叔公,您别生气。”
余蘅第一个开了口,她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平静,她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家里亲戚里里外外的事情,不过是鸡毛蒜皮罢了。
刚刚表弟穆晓峰在众人交谈正欢之际,趁着一个空档,简短的跟余蘅讲述了一下这位堂姑的光荣事迹。
年轻时候靠着跟领导搞破鞋进的体制单位,后来领导倒了她没跟着受牵连,一下算是彻底坐稳了脚跟。
后来找了个同单位的女婿,结婚十几年,生了个儿子。
但俩人早就分居谁也不搭理谁了,原因太多太多,不胜枚举,彻底爆炸的导火索,是她偷家里的钱炒股,还开杠杆,结果赔了个精光,夫妻俩人都是稳定工资,一下子欠了十年饥荒出去。
总而言之就是因为,这位堂姑实在不是什么正常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亲戚不亲戚的,压根不管,只要自己有好处,亲爹都往死里坑,她亲妈当年临终前住院,她一番发言更是逆天,说什么伺候陪床她有什么好处,还说什么反正救不了了,还不如省下这点钱来给了她……
后面这段话,只有他们自己一家人知道。
当时穆晓峰在门口,二叔公没注意,给穆海春打电话,结果就被穆晓峰听到了全部内容,除了亲爹亲妈,连带现在的余蘅之外,他谁都没有告诉……
劝慰了这个早多年不见,在印象里都有些模糊了的二外叔公一句,余蘅说道:“我马上就走了,年已经过完了,这么多天没回去,正好提早回去,处理处理工作。”
事情是因她而起,她走了不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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