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你们是?”就在二人站在操场边打量着这座学校之际,一个戴着眼镜,头发好像鸡窝头,身上的衬衫洗的发黄,皮鞋跟裤腿上也全都是黄土颜色,眼镜仔细看可以发现赫然用黑色的绝缘胶带缠着镜腿儿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用一种带着强烈礼貌,而且是生怕自己哪里表现的不礼貌的试探性语气走过来问道。
陈清辞回答说,他们是来玩的,因为路上遇到了一个走了很远很远来上学的小姑娘,所以就过来看看。
“哦!你们好你们好!我是这里的校长,我叫詹泽超,欢迎你们过来这边玩。”
即便是这么一个自我介绍,说白了就是来闲逛的,男人仍旧还是对陈清辞和余政鸿热情了伸出了手。
分别跟这位叫詹泽超的校长握手之后,余政鸿不免开口,问起了刚刚陈清辞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的那个小女孩步行来上学的事情:“詹校长,请问这样的孩子多吗?”
“这样的孩子……”
这位不修边幅的校长嘿嘿一笑:“不能说很多吧,只能说大部分都是,住的近的孩子很少很少,不过有的孩子,他们爸妈可能在家附近上班工作,上学放学的时候会骑着摩托车来接他们,但家里只有老人的那些孩子就不行了……”
听完这话,余政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来根吗?”
这时,校长摸出了一盒软盒的黄红梅,递到了二人面前。
“学校不是不让抽烟吗?刚刚那个大爷特意叮嘱我们……”余政鸿回头看了一眼保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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