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树上有麻雀叽叽喳喳,假山上停着喜鹊三两只,因为名字还有叫声比较婉转动听,喜鹊总是会让人觉得亲和,但实际上这玩意并非什么好鸟。
陈清辞睁开眼睛,发现身旁已经没人了,睁开眼睛环视了一眼,略有些诧异。
按理说苏璃是应该下床都困难才是。
跑哪儿去了?
陈清辞拽了一块昨晚穿的浴袍,去洗手间里看了一眼,临近的时候他就听到了里面有动静,推开门一看,苏璃果然在里面。
她正站在水龙头前,用手揉搓的洗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赫然是昨天垫在身下弄脏了的那块浴袍,刚刚弄脏的时候洗,污渍好洗下来,过了一个晚上,纯白色的浴袍再怎么洗也还是带着一些血迹干涸之后的黑褐色轮廓。
“洗这个干嘛?”陈清辞靠在门上。
“我……脏了当然要洗了!”苏璃知道会有人专门过来给陈清辞洗衣服什么的,但她一想到别人会看到这些东西就羞不可当……
陈清辞眉头微挑,大致明白了小萝莉心里的想法,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二十分钟前醒的……我,我还行,挺好的。”
说完,她要把洗好的浴巾去晾上,结果一走路就是倒吸了口凉气,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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