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们探讨的正热烈之际。
第三次的,那急促的敲门声后冲门而入的场景再度上演。
“不好了!”
“又怎么不好了?还能有什么不好?整天就知道不好了!”
傅宽对自己这位女秘书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每次一出来就跟报丧一样,心里生出了强烈的不悦。
可显然的是。
这跟女秘书本身没太多关系,而是确实有丧要报!
“您快看!”
女秘书被骂,仍旧是飞奔过来,将手里的平板递给了傅宽。
傅宽接过。
几个股东也都围了过去看起了到底是什么又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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