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陈清辞再看向刚刚跟自己对话的那个中年男人。
对方吞了口口水,张着嘴,却一个字也没敢说。
陈清辞也没搭理他,回头环视了陶最等众人一眼,对余蘅说道:“有点冷,别在这儿冻着了。”
一行人进到了旁边的办公楼里,在一楼的接待沙发上分别坐了下来。
而外面那些人根本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为首的那个人不断地在想进来跟陈清辞解释。
可每次刚走到门口,就又再度缩了回去……
他刚刚目中无人的对待陶最等每一个人,神态轻蔑,比直白表现出来的那种嚣张,还要更加嚣张。
而现在。
一通电话,他连去讨好求饶的勇气都没有,他开始不停地打电话联系,接连给吕子明他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通话中,吕子明的手机也一直没人接,他就开始问起了他“人脉”里面的人们。
“什么?佰宁?”
电话先打到了某位主任那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