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堂弟,一直在给他戴帽子。
为什么说一直?
因为……
他每一任放在这里用来打掩护的情人,他这位堂弟,无一例外全都下了手。
这也是他堂弟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再解决“人生大事”的原因。
在吕红畴劝诫对方的时候,对方心里的哂笑都要抑制不住了。
找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能有这么刺激?而且还是白瓢的?
回到家,吕红畴一进门,就拿起了一个一米长的木质鞋拔子,看向了坐在沙发上好像猪坐起来了似的原配妻子,他又左右环视了一眼,声音平静的可怕,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吕子明呢?”
可惜,他这位老婆,可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秀外慧中,能听出他此时平静湖面下隐藏着怎样波涛的主,听到吕红畴一问,又看到他手里拿着的鞋拔子,他老婆葛兴芳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声音尖锐无比,一开口就是泼妇骂街一般的质问道:“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今天如果敢动他一下,我跟你拼命!有本事你就先打死我……哎呦!!”
葛兴芳话音还未落,吕红畴提着鞋拔子轮圆了一下朝她的脑袋抽了过去,他这是奔着弄死这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妇去的,葛兴芳下意识抬起胳膊挡了这一下,没有打中脑袋,她胳膊上肉很多,也没有伤筋动骨,但疼是真的疼,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肾上腺素跟怒火同时飙升,直接就是一个肉弹冲击,给吕红畴撞飞了出去,踉跄了五米远,把餐桌都撞出去了一大截……
“敢打老娘,老娘让你知道知道,到底谁他妈吃的白米饭多!”
葛兴芳上去,一下子差点没把吕红畴压死,他死命反抗了两下,发现根本动弹不得,一下子又笑了,所有表情全都归于平静,任凭肥硕的大手打着自己,一动不动,只有泪水不停地向外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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