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技师下海的事你干过了,逼良为娼的事呢?”陈清辞问道。
“那当然没有过了,我这辈子不可能干这种事,哥你不知道我吗?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他就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余政鸿有些急切的解释。
陈清辞心里是知道的,他刚刚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眸光也没有过什么变化,他知道按照余政鸿有几分嫉恶如仇的性格,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但他还是故意这么问,目的自然就是为了给他的心里敲上一声警钟,毕竟人长期在这种风月奢靡中,性格很容易就会消磨,他真的希望余政鸿能够很好的走下去,嘴角笑意更甚了些,陈清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知道你最正义了,走吧,这么冷别在外面杵着了。”
余政鸿又笑了起来,快步过去,给陈清辞开起了门。
而在进去的时候,陈清辞稍稍驻足,回头朝外看了一眼。
“怎么了哥?”
“没事!就是想到,你这黑眼圈可能是肾嘘导致的。”
“这……不太可能吧?”
陈清辞摇头,收回目光跟余政鸿一同走进了酒吧里,他刚刚突然想到,在原本的剧情里,余政鸿是没开酒吧的,他开酒吧的原因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在外面做生意做得很大了这件事。
蝴蝶的翅膀扇起的风暴,已经改变了很多东西……
“怎么不太可能?你找个中医摸摸脉去,十个有九个说你是肾嘘的,最后一个直接给你确诊肾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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