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陈清辞把白清月送回白家的时候,已经是圆月高挂。
月光将整片大地都照的皎白,宛若覆盖上了一层霜雪。
是陈清辞送白清月。
但抵达以后,下车的人是陈清辞。
毕竟俩人开的是白清月的车。
白清月坐上主驾驶后,准备开车进院子里。
关门的时候,她抬手揉了揉两腮位置。
陈清辞刚好捕捉到了她这个动作:“怎么还揉腮帮子?还酸着?”
本来只落了一道缝隙的车窗再度下落,缓缓露出了里面白清月的做着精致美甲的一根中指。
她的怨言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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