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余蘅,跟刚刚试图跟陈清辞套近乎的余蘅,已经是判若两人。
“在难过痛苦、自责跟恨意当中,我坐上了我父亲猝死在上面的职位。”
“我废寝忘食,几次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想尽一切办法去苟延残喘,让本身已经濒临破产清算的公司,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以前我还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悲情故事总是要写距离成功只差一步,我以为是因为这样能够将遗憾两个字最大化的表达出来。”
“直到亲身经历之后才真切明白,原来峰回路转,有时候往往差的都是那最后一步,以至于一切最终变成回光返照,全部功亏一篑!”
“我努力了几年,坚持了几年,终于等到了一个也许能够让集团翻身的机会。”
“可我都还没来得及高兴,现实就又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机会想要抓住,哪里是容易的事情?”
“所需要的前置条件,实在是太多太多,竞争对手也太多太多!多到我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自己的指尖溜走……”
余蘅双眼通红,放在双腿上的手紧握到指尖发白,一字一句,满是苍凉。
没人能够理解这是何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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