佰宁公司坐地很大,算上厂房足足有几百亩之多,就是地处很是偏僻,已经到了郊外县区,地皮拢共起也卖不上个千万。
真正值些钱的,就是这一片片厂房内架设着的生产流水线了。
一条流水线,就价值千万,当然,这也是在成线的情况下!
余蘅的车回到公司,一个中年男人立刻就赶到了车前,男人叫陶最,是余蘅已故父亲余大海一手提拔起来的,集团最危难之际都从未有过半点离开的心思,这么多年一直披肝沥胆的在为佰宁操劳,没有他,余蘅在余大海亡故之后根本都没办法短时间内熟悉接手集团事务,余蘅能够顶着如此严重的裂痕,操持千疮百孔的佰宁一直坚持到现在,他也起到了极大的助力。
“陶叔!”
一看到陶最,余蘅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发生。
陶最凝着眉头说道:“那个何东权突然来了,还说是什么来要账的……我说了你不在,他怎么都不走,说你今天不回来就等你一天,明天不回来再等你两天,我正准备要报警……”
余蘅的眉头瞬间就紧蹙了起来。
前几年的时候,她爹余大海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借过这位何东权一笔私人的贷款,整整九百万,利息说好的是按照银行利率。
在她父亲余大海猝死之后,这个何东权应该是害怕公司倒了钱拿不回来,找到了余蘅说一毛利息不要,让余蘅把本金先还给他就行,于是余蘅就竭尽所能的先把这笔款项还给了他。
结果就在前几天,这个何东权突然又冒了出来,说是来要账的,纯就是个泼皮无赖,余蘅正要出门去魔都,压根理都没多理他就离开了。
哪里成想,她这才刚回来,对方就已经在门上堵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