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蘅抿着嘴唇,闻言深深点头。
“陶叔……”
她对陶最说让他处理剩下的事情,带着陈清辞准备离开。
“站住!”
那中年男人知道就这么叫对方走了肯定不是好选择,猛地喊了一声,旋即又挂起了一副笑脸:“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有些误会,我的意思并非……”
“你不必知道我怎么称呼,也不必跟我解释什么。”陈清辞斜睨了他一眼,说道:“有什么话,留着跟待会儿要来的人说去吧!”
那中年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待会儿要来的人?
谁?
督察?
想到这两个字,强烈的慌乱情绪在他的心头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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