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灿直接怒骂了回去:“期望个屁!悉心个屁!老子纯他妈自己长大的懂不懂?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这儿还管上我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你就是个仆人,是一条狗懂不懂?你他妈凭什么在这里跟我说教?告诉你,你完蛋了懂吗?老子跟你说过,你如果完不成老子交给你的事情,老子绝对告诉我爸,让他弄死你这个没用的狗东西,臭叼毛……等等,你是不是故意把人放走的?你他妈的绝对是故意把人放走的!就为了让老子改邪归正?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他妈是孔圣人吗?我草你妈了,你知道老子多他妈的想要那个女人吗?你现在给老子弄成大海捞针……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我爸,打断你的狗腿都是轻的!”
谭灿的骂声那叫一个难听,多好脾气的人听完都要攥紧拳头,但电话那头的葛亮压根就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就好像谭灿说的这一大堆并不是在跟他说一样,他一言不发,一直等到对方挂了电话,听筒里全是忙音,这才将手机从耳朵一旁拿了下来,旋即,他走到了办公室的窗台前,拿起喷壶喷了喷那株君子兰,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满脸的忧愁,只是他的担心并非是暴怒的谭灿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而是叹息无奈,不知道谭灿这个人应该还要怎样才能救过来。
至于说谭灿生气说去找他爹弄自己,这事儿葛亮丝毫不担心。
葛亮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事儿哪怕告诉了谭总,谭总也不会说自己些什么。
况且,谭灿也绝不可能真会去找他爹告状的,葛亮非常笃定,哪怕现在气冲冲的出了门,到时候见到他爹,他也绝对会冷静下来,不敢开口!
而事实也正是如同葛亮所预料的那般,谭灿气势汹汹的回了谭家的宅邸,结果车子才刚刚停在院子里面,他满肚子要让父亲弄死葛亮的话一下子忘了想说些什么了,他坐在车里半天组织语言,结果越想越瘆得慌,这事儿他也不占理,会不会反过来被干一顿?可能性还真非常大……
但如果不说,他真咽不下这口气,他觉得自己肯定会被气死那种,那个女人在记忆中绝对会越来越极品,他的愤怒也只会一天一天与日俱增。
这事儿不具体说也行,但也必须找个说法弄那个狗东西!谭灿准备用葛亮冒犯自己这件事做文章,他今天敢冒犯自己,明天就敢冒犯老爹,后天就敢谋权篡位!
没错!
就这样说!
谭灿心里打定主意,开门下了车,走进了别墅入户大门,几个菲佣正在忙碌,见到谭灿过来纷纷打招呼叫少爷,谭灿问道:“我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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