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眼前的厉柔依然是她熟悉的那般傲慢无礼。
“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厉柔歪着嘴角笑,“你这样很没风度啊。”
安澜回了个冷笑,她和厉柔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朋友。
厉柔重新从眼底缝把她细细打量:“看得出这几年你确实辛苦了,样子真是挺憔悴的。”
“说完你想说的就走开。”安澜冷声开口,“我们又不是叙旧的关系。”
“我在美国看到承恩和神秘女结婚的新闻,就知道那人绝对是你。”厉柔边说边赞叹地点头,笑意里全是嘲讽,“真不愧是你,够伟大。”
安澜轻扯嘴角,“你当时来找我,故意告诉我那些,不就是赌定我会去找他吗?”
厉柔冲她笑得明媚:“因为我懂你呀。承恩伤成那样,我又陪不了他,当然要找一个人代替。你有多舔承恩,我又不是不知道。当然你最合适了。”
安澜呼吸一滞,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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