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那空荡荡的衣格半天没有说话。
这几年,安澜的衣服只占据了衣柜这一格,简洁得不似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他时常说,让她多买些喜欢的。
她却总说,衣服够穿。
给她的银行附属卡,也很少动用。
她就是这样,物欲极低,不求回报似个圣人。
令他总觉得亏欠更甚,稍有不慎就等着被世人的口水淹死。
他转身走去书房,看见桌上放着的离婚协议和银行卡。
协议最后一页,赫然有她的签名和手印。
看样子她是打定主意要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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