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恩倚在宴会厅角落,还在为方才的事闷闷不乐。
厉柔应酬了一圈回到他身边:“值得这么生气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安澜家是拆迁暴发户,一个暴发户的女儿能有什么好的修养?”
转而挽上他胳膊,心疼地说,“好了,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我知道你有多委屈。”
霍承恩将手中香槟一饮而尽,语气透着一丝不悦,“不要这样说她。这段时间,确实是我忽略她更多。”
厉柔怔住,抽回手来环在胸前,质问:“然后呢?你又要重申,她现在是霍太太,你要努力做个好丈夫?我们只能是亲人,要我接受这个事实?”
霍承恩语塞,赶忙哄:“是我口不择言了。好了,不说不开心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就陪着你吗?”
厉柔表情勉强缓和了些,娇嗔着威胁说:“今天我左右护法都在,等会儿看我怎么告状。他们要是知道你欺负我,绝饶不了你。”
虽说是玩笑,但霍承恩还是顿觉压力瞬间就上了头。
厉柔的左护法——龙华集团主席罗子健,幼时他就认识。
罗子健的母亲是厉柔的姑婆。
罗子健比他们年长几岁,向来对厉柔这个侄女疼爱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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