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啜泣,“我不要给您脸上抹黑。我只想......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我重新做项目。我还想让你继续为我骄傲。”
冯靖奇立在原地老泪纵横,再也忍不住,伸开双臂过去拥住她,轻拍着她后背说:“咱们好好治病,你还有大把的好时光。老师从来没觉得你给我脸上抹黑。我就是心疼,心疼啊。”
安澜窝在老师怀里放声地哭,把三年的愧疚全哭了出来。
夜深。
她在房间倚着床头,默默给自己打气。
就当一切都重头来过。
不要再怨天尤人,她要过好未来的每一天。
最重要,为她自己好好地活。
扭头瞧见搭在床边的那件风衣,还没想好是不是真的要扔掉。
她挂进衣柜,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
摸到口袋里有东西,她拿出来看,竟是一枚墨玉圆形胸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