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她实在想豁出去赌一把,赌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会大义灭亲,会为平头百姓主持公道。
她正要鼓起勇气,男人先一步表示:“我记得你,厉柔的同学,她的小跟班。”
语气里透出的傲慢令她为之一怔,似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她不由扯了扯嘴角,压下心里翻腾起的不悦,说:“不打扰了,告辞。”
转身瞧见张助理,不知何时守在了门口,强硬表示:“司长还没发话,你不能走。”
安澜咬了咬唇角,豁出去的和盘托出:
“我不是什么间谍。您侄女厉柔,剽窃了我的光刻机研发数据。我来见她,就是为了这事。”
如她所料,厉司野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指尖规律地敲击着书桌边缘。
半晌,才漫不经心地询问:“没谈拢,是对报酬不满意?”
安澜蹙眉怔住,有种被钱权喷了一脸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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