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厉司野闻讯转身,一双冷冽的眸子看着她,眼眸像是两汪终年被积雪覆盖的寒泉,深邃又清澈,让人望而生畏。
她瞬间石化在原地,那张印象深刻的脸在眼前猛地闪过,“那天在科技馆门口救我的人是你,对吧......不好意思,我有脸盲症,就是你对吧。”
“对,就是你。”她很确定,脑子里蹦出那枚墨玉胸针,赶忙说,“对了,你有个胸针忘在那件风衣口袋里了。我还登了招领启示。”
闻言,厉司野看向门外的张助理。
张助理第一时间响应,转头对安澜说,“稍后请带我去取。”
安澜点头,慌忙掩饰起自己无法平复的震惊。
眼前这个厉司野,看上去顶多30岁,面容俊美得似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他衬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未系领带,袖口随意挽至小臂,小臂上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周身散发着当权者的冷漠疏离。
紧接着一个眼神扫过来,示意她坐,自身靠着书桌边缘将方才翻阅的资料合上放到一边。
安澜觉得他眼神似刀,皮肤有种被刺啦划过的灼烧感,不由自主地撇过脸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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