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南不屑地轻哼一声,“马上就不是了吧。”
这时,安澜走过来,轻声问,“谁呀?”
“挨千刀的渣前夫。”冯立南龇牙咧嘴地把手机递给她。
安澜拿过手机:“有事吗?”
“安澜你不要太夸张。”霍承恩开口就夹枪带棒,“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迫不及待把备胎找好了吗?”
安澜面无表情:“不关你事吧。”
“你现在还是我妻子,怎么不关我事?你现在在哪里,到底在干什么?我现在就过来。”霍承恩压着怒火追问。
安澜瞄了眼头顶不远处‘手术室’三个字,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淡声说:“我今天过生日,和真正关心我的人一起正准备庆祝。”
闻言,霍承恩的声音在手机那头戛然而止。
她不意外地笑,“所以你说,一个连生日都不配庆祝的女人,你真把她当过妻子吗?”
“安澜,请你体谅我。”霍承恩音量明显弱了下去,“事有轻重缓急,生日年年都可以过对不对?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以后还会有数不清的生日一起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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