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看在眼里,心却燃不起半分温情,只觉得是种折磨。
晚上。
霍承恩在浴缸放了热水,贴心地在浴缸边缘垫好柔软的毛巾,抱她过去泡脚。
不合适的水温害安澜蹙眉直呼:“烫。”
霍承恩手忙脚乱地打开龙头加入冷水,赫然看见安澜脚背上的疤痕。
那是有一次他把碗砸了,碎片正好落在安澜脚上。
他跪在浴缸旁,手伸进水中,触到那仍然像蚯蚓一样的疤痕,红着眼自责地说:“我好像永远只会伤你。”
似免疫般,安澜脸上没什么表情,刻意把脚挪开。
霍承恩指尖颤了颤,抬起头委屈地红着眼质问:“特意挑生日那天手术,你就是想我知道了后自责难受是不是?”
安澜目不转睛地回看他,没力气愤怒,哀默地回:“如果有的选,我不想做任何手术。”
霍承恩怔住,意识到言语不当,赶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希望你永远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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