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霍老太太的意思，方华有些犹豫：“奶奶，您这真有点为难我了。”

        “不为难，一切都由我这个老太太来担。”老太太笑，“多一些时间说服承恩他妈妈改变主意，离婚这事也照常进行，多重保障嘛。

        “再说，你也是很愿意帮小柔的。我和小柔都记着你这个人情，以后对你的事业各方面也多有助益。”

        挂了手机，霍老太太对身边老佣人耳语了几句。

        “您确定要这样做？”老佣人问。

        “趁我还活着，当然要为我乖孙辅好路了。”霍老太太神色笃定，“小柔能给他带来什么，那个村姑又能带来什么。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老佣人点头：“听说小柔小姐那位养父，现在已经是安全司司长了，以后更是官途无量啊。咱们霍家要是能有这样的姻亲，在这帝都也算是高枕无忧了。”

        “厉司野这个人不止是官途无量那么简单，帝都谁不清楚他的手段。”霍老太太接话，语气透着敬畏，“我担心的是哪天小柔记恨上我们承恩，以厉司野的势力和能力，我们霍家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老佣人：“......”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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