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就是冯院士的那位高徒,冯院士对我的那些敌意也都是因为安澜。”
厉柔笑得僵硬:“我还以为......你也知道。”
霍承恩没有接话,半晌才说:“你如果早一些告诉我,我可以少一些尴尬。”
“这是我的问题吗?是安澜她自己不说清楚。”厉柔不高兴地拧紧眉头,“她对你藏着掖着,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
霍承恩定定地看着她:“以前她忙着照顾我,我也没在意过她为我放弃了些什么。后来你回来了,我忙着和你一起,也再没关心过她。”
厉柔听出他话里再明显不过的愧疚和懊恼,一张漂亮的脸瞬间垮下来,倒不知要说什么了。
她想起昨天霍老太太特意打电话和她说的事。
霍承恩他根本不打算离婚。
加上现在他的这态度,她更气不打从一处来。
她立马换了张痛苦的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对,都怪我。我不该回来,更不该重新出现在你们面前。”
霍承恩看着她双手紧握成拳微颤,似是抑郁发作,赶忙握过她手,轻声细语地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永远是很重要的。你不要激动,等会儿还要上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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