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怔愣了几秒,有被他的刻薄侮辱到。
她还没说什么,他倒是高高在上起来。
“急,怎么不急。”她全然没有方才的慌乱,皮笑肉不笑地回,“还要多亏您提醒,我时间宝贵,浪费不起。”
空气骤然静了一秒。
厉司野脸上的冷意瞬间僵住,素来淡漠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明显的波动。
他就那样眉峰微蹙,薄唇紧抿,面上只剩下被反将一军的沉默。
安澜看着明显比方才僵硬的厉司野,丝毫不惧地追击:“来都来了,请问厉司长这是二婚?三婚?四婚?”
厉司野:“终身不婚。”
安澜故作认真地轻嗯了一声,环起胳膊:“有隐疾?还是隐癖?”
厉司野下颌线崩紧:“好奇心最为致命。收起你的好奇心,对你没坏处。”
“彼此彼此。厉司长不必拿这种话来压我。”安澜不躲不避直视他,语气平静却自带峰芒,“我没兴趣窥探你,更不会随便被谁拿捏。我知道厉司长肯定把我查了个底朝天,但我的个人私事不劳别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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