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了三天之后,刘一菲不得不走了。
广告物料那边催得急,品牌方已经把拍摄棚租好了,灯光师、摄影师、造型师全部就位,就等她一个人。她走的那天早上,北京又下了一场小雪,细细密密的雪花落在车窗玻璃上,瞬间化成小小的水珠。
周牧尘开车送她去机场,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指尖微凉,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到了出发层,刘一菲松开手,解开安全带,转身看着他。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泉水。
“我走了。”她说。
“嗯。”
“你好好吃饭,别一忙起来就忘了。”
“嗯。”
“别熬夜。”
“嗯。”
“还有——”她顿了顿,“想我了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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