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尘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可爱。她的耳朵尖红红的,像傍晚的云霞,那是她害羞时的标志。每次害羞,她的耳朵都会先红,从耳尖开始,慢慢蔓延到耳垂,然后到脸颊,到脖子,到胸口。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
“没什么事。”刘小丽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想着许久没见牧尘了,你今晚带他过来吃饭吧。我准备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刘一菲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不高兴,是有点吃味。她妈打电话来,不是想她了,是想周牧尘了。以前她妈打电话,第一句话永远是“茜茜,吃饭了吗”“茜茜,最近累不累”“茜茜,什么时候回来”。现在第一句话变成了“牧尘好久没来了”“我做了牧尘爱吃的菜”“你带牧尘回来吃饭”。她不是不高兴,她知道她妈喜欢周牧尘,知道她妈把周牧尘当成了自家人。她只是有点吃醋,那种“妈妈被抢走了”的醋,那种“我在妈妈心里不是第一位了”的醋。
“妈,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一丝不满,还有一丝“你怎么能这样”的委屈。她撅着嘴,像个争宠的小女孩,那副样子和她平时的天仙形象判若两人。
刘小丽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哈哈,你男朋友的醋你也吃,你真是个小醋坛子。”刘小丽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刘一菲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周牧尘,他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又羞又恼,像在说“都是你害的”。他挑了挑眉,那表情里全是无辜,像在说“关我什么事”。
“我不管。”她转过头,对着电话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撒娇,“我要吃你做的红烧鱼。不然我就不带他回去。”
刘小丽又笑了,笑得更欢了,笑声里带着一种“你这孩子”的无奈和宠溺。“好好好,我给你做。红烧鱼,糖醋排骨,都是你爱吃的。记得早点回来,别让菜凉了。”
“好。”刘一菲的声音软了下来,像融化的棉花糖,像春天的第一缕暖风。她应了一声,又和妈妈说了几句话,聊了些家长里短。刘小丽问她最近工作累不累,她说还好;问她身体怎么样,她说很好;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她说有。她一一回答,声音很轻,很温柔,和在周牧尘面前的撒娇判若两人。
挂了电话,她拿着手机,站在实验室中央,背对着周牧尘,肩膀微微耷拉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站在那里,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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