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五十多年,经历过两段婚姻,生过孩子,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但此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被那种声音撩拨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不是具体的画面,是一些模糊的、朦胧的、像被水雾蒙住的画面。有光,有影,有交缠的身体,有急促的呼吸。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头晕目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不知道自己在走廊里站了多久,只知道那声音一直没有停。它像一条河流,在深夜的寂静中缓缓流淌,流进她的耳朵里,流进她的心里,流进她身体里最隐秘的角落。
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颤抖,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扶着墙,慢慢蹲下来,坐在地板上。地板是木质的,凉凉的,隔着薄薄的睡裤,那股凉意从臀部一直蔓延到全身。
她抬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光,暖黄色的,像一条细细的丝带。那声音就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和那道光一起,在走廊里弥漫。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女儿。想起她那柔弱的身躯,纤细的腰肢,白皙的皮肤,小巧的手脚。她不知道那样的身体,是如何承受这种狂风暴雨的。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那声音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凌晨一点到凌晨四点。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已经精疲力竭、浑身酸软了。她的女儿,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是爱情的力量吗?还是那个男人太强了?
她忽然有点心疼女儿。心疼她那么小的身体,要承受那么大的冲击。心疼她那么弱的体质,要配合那么强的男人。心疼她那么乖的性格,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让对方停下来。
但她也有一点羡慕。不是羡慕女儿,是羡慕那种被爱、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那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从上一段婚姻结束到现在,十几年了,她一个人睡,一个人醒,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没有人抱她,没有人吻她,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以为她已经习惯了。她以为她已经不需要了。她以为她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不该再有那些念头了。但此刻,她听着那些声音,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她坐立不安,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的脸很烫,像被火烧过一样。她的手很凉,贴着脸颊,冰火两重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活了五十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
走廊尽头的声音终于停了。凌晨四点,万籁俱寂。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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