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周牧尘怀里,她哭了。
因为她不用再坚强了。在他面前,她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撒娇,可以任性,可以做一个需要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周牧尘的眼睛也红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以后不会了。”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解,没有说“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这么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你”。他只是道歉。
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解释,她只需要他。
她不是不支持他的工作,不是不理解他的辛苦,她只是需要他每天花几分钟陪陪她。几分钟就够了。几分钟就能让她安心,就能让她觉得他在乎她,就能让她不再胡思乱想。
她哭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熄灭,久到她的眼泪都流干了。
她哭累了,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亮晶晶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周牧尘。”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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