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五十多年——不,现在她三十岁了,是女人一生中最有魅力的年纪。她以为自己什么场面都见过,什么风浪都经历过,不会因为这种小儿科的画面而动心。但她错了。看着女儿和女婿拥吻的画面,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烫得像被火烧,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不知道是因为那个画面太美,还是因为那个男人太迷人。
她转身走回厨房站在灶台前。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里。她拿起勺子搅了搅汤又放下——心思不在汤上,全在那扇门外面。她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那里,不知道他们还要吻多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出去。
她靠在灶台边,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恢复了年轻的手。皮肤白嫩紧致,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她想起周牧尘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样子——紧张得手心出汗,说话都有点结巴,像个毛头小子。想起他蹲在她面前帮她穿拖鞋的样子——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想起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烟花,说“过一段时间,我送您一份礼物,它或许可以让您重返年轻”。
她以为他在开玩笑,以为那是年轻人的客套话,以为那是哄她开心的甜言蜜语。他没有开玩笑,他说到做到了。
他给了她女儿青春,给了她健康,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身体,也给了她一颗重新跳动的心。那颗心已经沉寂了十几年,她以为它不会再跳了。但此刻,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知道是因为那锅汤,还是因为那个年轻人。
门外,两个人终于分开了。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谁也舍不得先退开。刘一菲的手指还缠在他的头发里,他的手指还托着她的臀。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想你了。”她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也想你。”
她笑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这么久不回来。”
“好。不许不接电话,不许不回消息。”他替她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不许——”她抬起头想重复,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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