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歌却痴笑出声:“你想拿我威胁魔君?你做梦,我是不死之身,哪怕你杀了我,我也能复活!”
柳予安挑起眉头:“哦?”
他也笑了:“不死之身?”
白挽歌被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即便白挽歌活了千年,还被魔君灌了大量提升资质的灵药,但他自身的根骨就是差劲儿,仙缘薄弱,不适合修仙。
他自己也不喜杀戮,真要打起来,他怎么可能是柳予安的对手?
柳予安只是不爱杀伐,但真动起手来,当今天下,也就一个不怕死的玄渡可以和他过两招招。
“本尊只知道一个不死之身,那便是玄渡。”柳予安笑道,“哪怕是我,顺应天道而生,作为草木之主,一但本体受损,本尊也会死。”
白挽歌粗喘着气:“你怎么配和魔君比!他赋予了我不死之身!”
“他自己都做不到不死,重伤后要隐匿千年,怎么能让你不死呢?”柳予安很犀利地反问。
白挽歌一时无法反驳。
“天底下只有一种东西可以做到不死——此物没有生命,自然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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