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渡心性不正,拜入门派后三番五次想要逃走,继续祸乱人间。柳予安便给他戴上了拘魂锁,便是玄渡脖子上那银色锁链。
就算如此,玄渡不断找借口离开门派,时常干出偷鸡摸狗之事。
柳予安一见他便想起来那场荒唐的春梦,尴尬地咳嗽一声:“玄渡,何事拜见?”
玄渡双目空洞,表面上恭恭敬敬,实际上根本没把自己的师尊放在眼里。他稍稍抬着下巴,视线空空地落到柳予安身后的山洞,“弟子想出门历练。”
柳予安问:“你要去哪里?”
玄渡说:“哪里都行。”
柳予安又问:“去多久?”
玄渡说:“短则三五天,长则两三年。”
柳予安冷笑一声:“你怕是根本不打算回来了!”
玄渡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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