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说:“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
白挽歌稍稍睁大眼,“柳兄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柳予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将其送入白挽歌口中:“化毒丹,仅此一颗。”
白挽歌有气无力:“如此珍贵之物,不如留给孩子们……”
其实他的储物袋里还有一大堆。
不知道哪里来的。
柳予安嘴里就没一句实话,轻声细语地说:“他们皮糙肉厚,耐造,不碍事。”
服了解药,白挽歌开始打坐运气。
柳予安不再打扰他,又带着舍目离开。
出了茅草屋,两个人站在凌冽的寒风里,四目相对,唯余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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