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冷清,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块寒玉。
玄渡听清楚他的话,眼神清明了一瞬,原本死死捏着他腰的手指松开了一点力道。
可他还是抱着柳予安不放手。
柳予安耐心快要耗尽:“松开。”
他知道玄渡是被摄魂铃控制了,可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顺了玄渡的意。
少年气息混乱,听出他的怒意,下意识地松开手。
柳予安松口气,看来这混蛋还有点良心,没对他这个含辛茹苦的老父亲下手。
摄魂铃依然散发着淡淡的血色光芒,玄渡的眉眼被衬托得越发诡丽,呼吸粗重,热汗打湿了发丝。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邪念,腰间摄魂铃却不依不饶地加重他的欲望。
山洞内光线昏暗,柳予安看不太真切他的眉眼。
柳予安道:“打坐,念静心咒。”
玄渡浑浑噩噩地照做,原地坐下,脑子里却根本不记得什么静心咒,只记得柳予安腰身的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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