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就像这沙砾,轻轻一捏就碎了,倘若失去了在乎之人,会很伤心吧。”
柳予安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了好一会,然后低下头去咬了一口苹果。
玄渡继续说:“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大概是与天地同寿。我不愿与任何人有所牵连,也不用为任何人的逝去哀悼。”
“那你为什么对我……”柳予安不太自然地停顿片刻,“要跟我说这些?”
“你问了我就说了,你不问我就不说。”玄渡只是笑,“我对你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直勾勾地盯着柳予安的脸,声音轻柔低缓,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这段时间,宗门其实变化很大……我那个师父性子变了些,虽然依旧很讨厌。”
猝不及防被点到名字,柳予安差点被呛住。
他心虚地避开玄渡的视线,假装在啃苹果:“那你为什么讨厌他?”
“就是不爽他。”
玄渡没好气道:“凭什么把我困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以为他是谁?除非他解开拘魂锁放我走,否则我这辈子都要跟他作对。”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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