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和玄渡不熟,非常不熟。
不熟到两个人迄今为止只见了三次。
他甚至都没告诉玄渡自己的名字,只给了一个源字。
玄渡却惊讶地挑起左眉,唇角微微上扬,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这样问?”
他凝视着柳予安的脸庞,脸上那点轻佻的笑意让人无地自容。
果然是自作多情了吗!
啊啊啊啊啊!
他就不该腆着老脸去问!丢人现眼啊!
柳予安肤色白,稍有一点害羞脸颊都会红了一片,耳根子发烫:“我就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大部分事情,我都会听你的话。”
柳予安眨眨眼,等等,好像又没有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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