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岗派一行人拖着华昇的尸体与两个重伤的弟子,死寂沉沉。
那二长老忧心不已,这一战不仅没能夺下逍遥门,还损失了一位长老,伤了两名内门弟子……
这可如何是好?
道路漫长崎岖,前方出现一抹人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二长老停下脚步,已经察觉到来者不善,问道:“敢问阁下何人?为何拦我等去路?”
柳予安向他们走近,残阳之下,斗笠后的面容模糊不清,冷冷清清的素白衣裳,一开口,声音也是玉落寒石般清冷:“打劫。”
二长老看不出他的底细,满头大汗:“您……要打劫?”
柳予安说道:“打劫,将值钱的东西留下。”
二长老问:“我若不留,您要如何?”
“那就留下命来。”柳予安腰间长剑出鞘,此剑名浮屠,他前些日子在路边摊买的,花了他一两银子。
“你好大的口气,你可知我清岗派是本洲第一宗门,你竟敢抢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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