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宗的道路错综复杂,像老树根脉般崎岖难寻。
柳予安暗中记下道路,倘若这次宴会是鸿门宴,他也好带弟子逃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童子引他们到了一大殿前。
一缕异香不知从何处漫来,初闻是冷梅清冽,再嗅又缠上暖檀绵柔,甜而不腻,像一双温软的手,轻轻抚过紧绷的神经。
众人方才还清明的思绪一软,周遭的声响渐渐模糊,眼前的光影都晕成朦胧的雾。
明明隐约察觉不对,神智却越挣扎陷得越深。
柳予安屏住呼吸,低声道:“有诈,别呼吸。”
林阿宝弱弱地说:“师尊我已经呼吸了怎么办?”
“……”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殿中走出一女子,穿一身紫衣,勾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每一步都轻得像踏在人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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